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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苏越手下的那个情报组织,有能够监听和破译电报的手段。为了防万一,这次大撤退,不用电台,也不发任何书面通电。”
“派你最信任的亲信和传令兵,连夜赶赴前线。口头传达我的命令!”
“让江南沿线的所有嫡系部队,放弃阵地,交替掩护,向西撤离。把通往上海滩的大路、铁路,全都给东洋人……让出来。”
“既然苏司令那么喜欢当民族英雄,那么喜欢出风头。”
委座的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冷笑,眼中满是借刀杀人的阴狠:“那就让他在上海滩,好好地招待一下松井的大军吧。”
伴随着这道不见天日的罪恶密令下达。
无数名骑着快马的中央军传令兵,连夜冲出了金陵城。
和平饭店的战略推演室内。
苏越站在巨大的沙盘前,眉头深深地锁成了一个“川”字。
指间的雪茄已经燃烧过半,长长的烟灰在重力的作用下掉落在地板上,摔成一滩灰烬。
“老板。”
影子快步走进推演室,将一份刚刚破译的电报递了过来,那张一向冷漠的脸上,难得地浮现出一丝掩饰不住的沉重。
“杭州湾金山卫的那场伏击战,并没有像我们预想的那样,把东京大本营彻底打怕。”
影子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,声音有些发颤,“东洋天皇和内阁彻底陷入了歇斯底里的疯狂。他们不仅没有在国际舆论的压力下停火,反而下达了‘不惜一切代价粉碎大夏反抗’的死命令!”
苏越接过电报,目光快速扫过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。
战报上的消息触目惊心。
原本以为金山卫的惨败会让东洋人忌惮,从而放缓在北方战场的攻势。
可谁能想到,这群岛国军阀的脑回路根本不能用常理去推断。
恼羞成怒的松井,在得知第十军覆没后,将所有的怒火倾泻在了北方战线上。
青岛及其周边的防线,此刻正遭遇着前所未有的毁灭性打击。
东洋人完全抛弃了步步为营的战术,直接动用了所有的坦克联队和重炮集群,犹如一台巨大的推土机,在大夏国的北方大地上疯狂碾压。
中央军的残部节节溃败,大片大片的国土沦丧。
难民的哀嚎声、溃兵的惨叫声,仿佛顺着电报纸的缝隙溢了出来,刺痛着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。
“这帮畜生。”雷教官在一旁咬着牙,一拳砸在沙盘的木框上。
苏越闭上双眼,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。
之前为了配合杭州湾的“空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