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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乱世,等于多了一个保命手段。
而且,现在的芝加哥的混乱程度,估计不会比民国差,收获的安全点肯定不会少。
一旁的阿强挠了挠头,满脸不解地问道:“老板,咱们大夏国现在都快打成一锅粥了,您还要花那么多钱在那边开饭店干什么?难道是为了赚美元?”
“赚美元只是顺带的。”
苏越靠在椅背上,目光透过落地窗,看向繁华租界之外那深不见底的黑夜。
“你们不需要知道原因,只管让杰克在那边把场地搞到最大,尽可能的多接收客人,不管花多少钱做营销都可以。”
苏越站起身,结束了这场深夜的简短会议。
“都去忙吧,抓紧时间休息,用不了几天,真正的硬仗就要来了。”
众人领命退下,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。
苏越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,走出办公室,回到了一号防弹别墅。
推开二楼卧室的厚重木门,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光线柔和的落地灯。
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和高档红酒的醇香。
白玫瑰穿着一袭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,赤着脚站在羊绒地毯上。
丝滑的布料贴合着她曼妙的曲线,那双勾人的桃花眼中,没有了平日里在外人面前的妩媚与逢场作戏,只有一种深深的眷恋与心疼。
看到苏越走进来,她没有问前线的尸山血海,也没有问金陵的阴谋诡计。
她只是静静地走上前,伸出白皙柔软的双手,熟练而温柔地帮苏越褪去那件沾染着浓烈硝烟味、甚至还带着几丝血腥气的衣服。
“水放好了,水温刚刚好。”白玫瑰轻声说道。
苏越没有说话,只是伸手将她揽入怀中。
洗去了一身的疲惫与尘土后,苏越穿着浴袍,走到二楼那宽大的露台阳台上。
白玫瑰端着两杯倒好的红酒,递给苏越一杯,然后极其自然地依偎进他的怀里,将脸颊贴在他温热宽厚的胸膛上。
远处的黄浦江在夜幕下像是一条沉默的黑龙,江面上的货轮闪烁着探照灯的光芒。
苏越抿了一口红酒,烈酒入喉,却压不住他心头那股因为提前知晓历史走向而带来的沉重感。
他在青岛打赢了,在杭州湾设下了空城计,但他很清楚,东洋大本营那台庞大的国家战争机器已经彻底开动了。
百万级别的大军调动,不是几场特种作战和几门火炮就能彻底阻挡的。
接下来的几个月,整个大夏国、特别是江南这片富庶的水乡,很可能将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