驶小艇冒死潜入胶州湾近海,成功布设了大量重型水雷!”
“今日清晨,东洋舰队狂妄轻敌,误入我军雷区!在中央军岸防重炮的配合打击下,日寇军舰触雷沉没!整个舰队遭受重创,狼狈溃逃!青岛保卫战,我中央军取得惊天大捷!”
听到这番完全是颠倒黑白、指鹿为马的说辞,连陈布雷这个老辣的政客都愣住了,背后冒出一层白毛汗。
“委座……这,大夏国的海军早就自沉江阴了,哪里还有什么敢死队啊?更何况,水雷那种死东西,东洋人的军舰又不瞎,怎么可能接二连三地触雷?这……这如果在军事逻辑上推敲起来,恐怕难以服众啊!”陈布雷小心翼翼地提醒道。
“愚蠢!”
委座猛地一拍桌子,怒喝道:“老百姓懂什么军事逻辑?!他们只知道东洋人的军舰沉了!只要咱们把报纸印出来,这大捷的功劳,就是咱们金陵政府的!就是我这个最高统帅的!”
“整篇报道里,绝不允许出现苏越和和平饭店的半个字!如果有哪家报馆敢乱写,直接以通敌罪查封,抓人!”
在绝对的权力威压下,金陵这部庞大而腐朽的国家宣传机器,高效地运转了起来。
第二天清晨。
随着报童们在大街小巷的疯狂叫卖,一份份散发着油墨味的《中央日报》,犹如雪片般洒遍了上海滩、金陵、甚至全国的每一个角落。
“惊世大捷!金陵海军敢死队夜布水雷显神威!”
“中央军重炮轰退日寇巨舰!青岛战役大捷!”
“委座运筹帷幄,大夏将士扬我国威!”
报纸上,通篇都是对金陵统帅部和中央军的极尽溢美之词。
那一场本该属于苏越、属于和平饭店的惊天伟业,被这帮窃国大盗,用拙劣却又无耻的谎言,给偷得干干净净!
当这份报纸,通过电报传到青岛前线的时候。
“砰!!!”
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!
孙铁城中将双眼赤红如血,宛如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,猛地拔出腰间的勃朗宁配枪,枪柄狠狠地砸在面前那张满是弹孔的木头桌子上。巨大的力道直接将实木桌面砸出了一个凹坑,木刺扎破了他的手心,鲜血渗出,他却浑然不觉。
“无耻!无耻之尤!恬不知耻!!!”
孙铁城像个疯子一样,手里死死捏着一张刚刚由金陵明码发向全国的《中央日报》加急电报内容抄件,气得浑身都在打摆子,嗓子已经彻底嘶哑破音。
“你们看看!你们都睁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