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上去啊。”
孙铁城闭上双眼,一滴浊泪顺着脸颊滑落。
金陵的死命令像一座大山压在他头顶,退一步是死,不退也是死。
将士们满腔热血,却只能成为政治算计的牺牲品。
这种深入骨髓的悲哀,让这位铁血老将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。
突然,孙铁城猛的起身,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参谋,跌跌撞撞地冲出了指挥所。
他要去求人。
求那个被政客算计,却依然带着武器来支援前线的年轻人。
苏越此时正脸色阴沉的站在阵地后方的一处半塌洋房内。
孙铁城一路踉跄,好几次险些被地上的弹坑绊倒。
他推开那扇破烂的木门,大口喘着粗气。
“苏司令,老哥我实在没招了!”
“再这么耗下去,这几十万好男儿就得全交代在这里。”
孙铁城咽下一口发干的唾沫,满脸悲愤。
“我知道你是有大本事的人,能在上海滩把东洋人打的落花流水。”
“现在,你有没有法子破这个死局?就当帮帮前线这些……”
话音未落,这位铁骨铮铮的将军双腿一弯,竟打算直接给苏越跪下。
苏越眼疾手快,一把托住了对方的手臂。
那双粗糙的大手上满是老茧,此刻正微微发颤。
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
“大夏军人的膝盖,只能跪祖宗。”
苏越面沉如水,语气中不带半点推脱。
他何尝不想扭转战局,只是力不从心。
但是,他也不能什么都不做。
苏越松开孙铁城,冷冷地抬起右手,在半空中招了招。
伴随着一阵皮靴声。
洋房的废墟里瞬间走出了几十道黑色的身影。
这是十几个经过精密重组的二级安保小队,整整齐齐的站在了空地上。
他们全身包裹在纯黑色的战术防弹服中,脸上戴着造型奇异的微光夜视镜。
没有一个人交头接耳。
前方是手持新式全自动突击步枪的突击手。
中间跟着背负大号炸药包与定向雷的爆破专家。
后方则是端着装配消音器特种长枪的狙击手。
远、中、近三层火力,攻防兼备,搭配到了完美的境地。
这不是普通的士兵。
而且是杀戮机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