遭到了负责最高战略规划的参谋总长严厉的呵斥。
“闭嘴!”
“你这个只知道好勇斗狠的蠢货!”
参谋总长那张阴沉的脸上,布满了因为极度隐忍而扭曲的青筋。
“你以为我不想把那艘船连同那些嚣张的美利坚人一起送进海底吗?”
“可是你动你的猪脑子好好想一想,现在是什么局势?”
参谋总长走到地图前,手指狠狠地戳在华北那片广袤的土地上。
“我们筹划了多年的全面战争,马上就要在正式打响了。”
“帝国现在所有的战略物资、兵力调动,全都是为了这最后的一击在做准备。”
“在这个决定国运的生死关头,我们绝对不能、也完全没有实力去招惹美利坚这个恐怖的工业大国。”
“一旦因为一艘军火船,很可能引发了我们和美利坚的全面战争。”
“那我们吞并大夏国的宏伟计划,就会瞬间变成一场竹篮打水一场空的彻底灾难。”
参谋总长痛苦地闭上了眼睛,双手死死地握成拳头,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。
这是一种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一万倍的憋屈。
他们知道那艘船上装的是用来屠杀他们士兵的武器。
他们知道苏越是在借着美利坚人的虎皮做大旗。
但他们就是连碰都不敢碰一下。
“传令给长江口的舰队。”
参谋总长猛地睁开眼睛,从牙缝里硬生生地挤出了那两个代表着大东洋帝国耻辱的字眼。
“放行。”
“让那艘船过去。”
“所有的军舰立刻撤销战斗姿态,让开主航道。”
“告诉那些前线的指挥官,为了大局,哪怕是把牙齿咬碎了,也得给我咽进肚子里。”
这道充满了屈辱和绝望的命令,顺着无线电波,迅速传回了长江口的那艘驱逐舰上。
东洋指挥官听到电报机里传来的指令时,整个人像是一下子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。
他颓然地跌坐在甲板上,手里的指挥刀当啷一声掉在脚边。
两行屈辱的浊泪,顺着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颊缓缓流淌了下来。
他知道,这一退,不仅是帝国海军的退让,更是他们在苏越这个地方军阀面前,彻底颜面扫地的铁证。
“传令!”
指挥官用一种比哭还要难听的声音,绝望地下达了最后的指令。
“全舰火炮复位,盖上炮衣。”
“左满舵,让开航道。”
在杰克和斯蒂芬将军那嚣张、充满鄙夷的目光注视下。
那三艘原本杀气腾腾、不可一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