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毒药瓶,语气森寒:
“他们做初一,咱们就做十五。这就是战争,没有什么无辜不无辜。对这帮畜生仁慈,就是对自己人残忍!”
猴子也拔出了匕首,冷冷地说道:“苏先生没说不能对他们的平民下毒,干吧!”
阿虎咬了咬牙,眼中的犹豫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决绝:“干!炸死这帮狗日的!”
三人达成一致,身形一闪,没入了黑暗之中。
十分钟后。
东洋领事馆警署专用的地下供水管道口,被悄无声息地撬开。
淡蓝色的神经毒素液体,顺着管道到了进去……
……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和平饭店二楼。
苏越摘下沾满灰尘的口罩,刚刚洗了一把脸。
耳机里传来了雷教官的声音:“老板,宪兵团的几个伏击点都有动静了,他们在偷偷运输中毒发病的士兵,但主力没撤。”
苏越擦干手上的水珠,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。
11点30分。
“看来,金陵那边是铁了心要趁火打劫了。”
苏越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:“雷教官,中毒的人不用管,让他们离开。”
“但其他人只要敢动手,不用请示,直接开火!”
“给我往死里打!”
深夜11点40分。
和平饭店大堂,灯火辉煌。
与外面充满瘟疫、寒冷和杀机的闸北相比,这里仿佛是另一个世界。
戏台上,那位名震上海滩的梅老板已经扮上了霸王的妆,正在后台慢条斯理地勒着头。
琴师们调试着胡琴,发出几声清脆的试音。
苏越坐在大堂正中央的太师椅上,手里端着一盏热茶,神情淡然得像是在自家后花园赏月。
但他耳朵里的微型耳机,却不断传来冰冷的战况汇报。
“老板,宪兵团的步兵连正在集结,每个点加起来大概五六百人。”
苏越闻言,眼神微微一冷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:
“传令雷教官,等他们出来再打,记住我的要求——不要缠斗,要碾压。”
……
此时。
虹口区,东洋领事馆的一个房间里。
室内暖气氤氲,淡淡的檀香混合着清酒的温热气息。
山本大佐跪坐在榻榻米上,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,节奏与怀表的“滴答”声重合。
他透过半开的窗棂,眺望着远处闸北那片漆黑的天空,仿佛在欣赏一幅即将泼墨的画作。
“支那人有一句古话,叫‘驱虎吞狼’,又叫‘鹬蚌相争’。”
山本端起酒盏,嘴角勾起一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