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拇指,“你看,他虽然骂了我,但他给钱痛快啊!上次停车费给了,这次您又送来这么多。这种豪爽的性格,我很喜欢!甚至可以说……我很欣赏!”
苏越心里补充了一句:这种人傻钱多的送财童子,谁不喜欢?简直就是我的衣食父母啊!
“您……您不怪他了?”张大富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怪什么?年轻人嘛,谁还没个火气?”苏越拍着张大富的肩膀,“昨天那也就是开个玩笑,吓唬吓唬他,让他长长记性。大家都是场面上的人,哪能真动刀动枪的,对吧?”
张大富听得冷汗直流。
开玩笑?
三百条枪围着,机枪架着,局长的脑袋都被打烂了,豆腐脑流了一地,你管这叫“开玩笑”?这玩笑开得也太硬核了吧!
不过,不管苏越是不是真心,只要他肯收钱,只要他说了这话,那这梁子就算是解了。
“是是是!苏老板大气!苏老板海量!”张大富连连作揖,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,“那我就不打扰您发财了。等改天,我一定让那个逆子亲自登门,给您磕头认错!”
“磕头就不必了。”苏越笑眯眯地送客,“让他以后常来玩,和平饭店的大门,永远向这种优质客户敞开。”
送走了张大富,苏越看着新入账的资产,心情大好。
……
夜色渐深。
喧嚣了一天的和平饭店终于安静了下来。
三楼,苏越的专属套房。
这里是整个饭店最神秘、也是最豪华的地方。经过系统兑换的东西进行改造,这里已经和下面那破败的外观截然不同。
苏越洗了个澡,换上一身宽松的浴袍。
“笃笃笃。”
一阵轻柔的敲门声响起。
“谁?”苏越问。
“苏哥哥,是我。”门外传来白玫瑰那特有的、慵懒而妩媚的声音。
苏越挑了挑眉,走过去打开门。
门外,白玫瑰穿着一身红色的真丝睡袍,手里端着一个托盘,上面放着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。
她刚刚沐浴过,湿漉漉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,睡袍的带子系得很松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。
那张卸去了浓妆的脸庞,少了几分风尘气,多了几分清水出芙蓉的娇艳。
“怎么?还没睡?”苏越倚在门口,没有让开的意思。
“睡不着。”白玫瑰轻轻咬了咬红唇,眼波流转,“今天……我想谢谢你。”
“谢我?”苏越笑了,“房费你已经交了,那是交易的一部分,不用谢。”
“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