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好!”
苏越压了压手,示意安静。他指了指站在一旁、早已看傻了眼的马爷:
“马爷。”
“在!在!”马爷赶紧跑过来,腰弯成了九十度,满脸的谄媚和敬畏。
“这块地盘,以后归你管。”苏越淡淡地说道,“规矩照旧,保护费减半。但是有一条,谁要是敢再欺负老百姓,或者敢赖我的账……”
苏越指了指棺材里的雷老虎:
“这就是下场。”
“是!是!苏爷放心!以后您就是我们的天!”马爷激动得浑身颤抖。这可是天上掉馅饼啊!
“至于你……”苏越低头看着雷老虎,拿着锤子和钉子,“钱没凑齐?那就先用命抵着。”
“别!别封棺!我有钱!我有地契!我有藏起来的烟土!我都给!都给你!”雷老虎吓尿了,哭喊着求饶。
苏越笑了。
他把锤子扔给马爷,整理了一下风衣,跳下棺材。
“早这么说不就完了吗?非得逼我动粗。我们可是文明人。”
苏越背着手,带着安保队,在无数道敬畏、崇拜、恐惧的目光中,大步离开了这片狼藉的战场。
身后,是满地哀嚎的五百暴徒,和那个已经彻底变了天的闸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