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紧身汗衫。
那件衣服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买的,薄薄的面料紧紧贴着他的身体,把胸肌和腹肌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,甚至连锁骨下方那一点肌肉纹理都隐约可见,绷得布料都快包不住了。
时浅的脸"唰"一下就红了。
她手忙脚乱地把他的大衣团成一团扔到旁边的沙发上,往后退了半步,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看,耳朵尖烫得能煎鸡蛋。
"你你你,你干嘛?"
她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衣角,声音都结巴了。
江临没回答。
他抓住她的手腕,把她的手引到自己身后,让她摸到了那条蓬松柔软的尾巴。
紧接着她又看见他从旁边的鞋柜抽屉里摸出一对毛绒狗耳朵,拿在手里愣了两秒,然后往自己头上一戴。
黑色的发箍和灰白色的耳朵混在一起,衬得他那张痞帅的脸又多了一层奇异的反差萌。
"上次你不是说喜欢吗?"
江临的耳朵尖也红了,只是被那对毛茸茸的狗耳朵挡着看不分明。
他的声音低低的,带着一点不自在的别扭,可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她,里面那股子占有欲和讨好混在一起,
"这次你随便玩。"
他顿了顿,呼吸灼热地喷在她额头上,手掌隔着薄薄的汗衫,攥着她的手腕,贴在自己胸口的位置。
她的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皮肤底下心脏的搏动,又快又有力,扑通扑通的,一下一下砸在她掌心上。
"这次对不起。"
他低下头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声音哑得不像话,
"我前面说的都是气话,你别当真。"
他的嘴唇贴了过来,带着一点急切和讨好,亲了一下她的嘴角,又亲了一下,像一只做错了事在蹭主人手心的大型犬。
那条尾巴被他塞进她手里,毛茸茸的触感混着他掌心的灼热一起传过来,时浅的脸红得几乎要冒烟了,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,后背贴着玄关的墙壁,退无可退。
江临的吻从嘴角慢慢滑到下巴,又顺着下颌线落到了她脖颈上,带着一点点不满足的哼声,鼻尖蹭过她颈窝的时候深深吸了一口气,像是终于安下心来。
他的手从她手腕上松开,沿着她的腰线慢慢滑下去,掌心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,覆在她腰侧那片熟悉的软肉上,拇指不轻不重地打着圈。
"你原谅我好不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