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有。
"时浅,我们都冷静思考一下吧。"
时浅嘴唇动了动,脑子里翻来覆去转了好几个念头,想解释些,可所有的话到了嘴边,看着他此刻站在灯光下又倔又可怜的模样,她忽然觉得说什么都显得苍白。
她最终没有开口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,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间。
她走出去的脚步声很轻,拖鞋踩在地板上只有细微的沙沙声。
江临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,手都伸出去了,指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后背,可那一步最后还是收了回来,手也垂回了身侧,攥成了拳头。
大门关上的那一声轻响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了很久。
江临站在原地没动。
客厅里的空气安静得不像话,平时时浅在这里的时候,哪怕她什么都不做只是靠在沙发上看手机,屋子里也是热闹的。
她偶尔会哼两句跑调的歌,会翘着脚丫子晃来晃去,会把吃完的水果核精准地扔进垃圾桶然后"耶"一声给自己庆祝。
可现在她走了,整个屋子就沉了下来,沉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他慢慢地走回沙发边,一屁股坐下去。
天色越来越晚。
江临靠在沙发上,摸出手机,屏幕的光刺得他眯了一下眼睛。
他打开和时浅的对话框,打了又删,删了又打。
他写了大概几百字,拇指悬在发送键上方,悬了很久。
最后,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全部删掉了。
他把手机扔在茶几上,往后仰倒进沙发里,手臂搭在额头上挡住刺眼的顶灯光线。
脑子里全是时浅刚才转身离开的背影。
她瘦了,肩膀的骨头透过T恤凸出来一点,她本来就瘦,这几天估计又掉了几斤。
他翻了个身,脸埋进沙发靠枕里。
靠枕上是时浅用的那种洗衣液的味道,淡淡的茉莉花香,他当初还嫌弃过说太甜了,现在闻着却觉得心口发酸。
他想起时浅第一次来这个公寓的时候,站在门口东张西望,说"你家怎么这么大,一个人住不害怕吗",然后当天晚上她就留下来陪他看恐怖片,看到一半吓得钻他怀里,又怂又可爱。
那时候他们刚在一起没多久,她总是黏黏糊糊的,走路要牵手,吃饭要坐同一边,分开半小时就要发消息说想你。
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。
好像也不是她的问题,她只是太忙了,工作越来越忙,责任越来越大,能力越来越强。
他猛地从沙发上坐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