惧,没有惊讶,甚至没有希望。
只是一片死寂的麻木。
然后,她们又低下头,继续蜷缩着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“姐姐!快救我!”
一道突兀的喊声在地下室里响起,打破了这片死寂。
时浅闻声看去,只见靠里的一间牢房里,一个女孩正紧紧抓着钢筋栏杆,拼命朝她这边张望。
她的脸上也是脏兮兮的,但那双眼睛里却燃着与其他女孩截然不同的光。
时浅认出了她。
是当初在黑市,那个教她折千纸鹤的大娘家里被藏在里间的那个女孩。
当时大娘的态度极其反常,先是凶狠地驱赶她,后来又哭着说“我是为了她好”,然后把时浅赶走了。
时浅当时就觉得不对劲,但碍于对方逐客的态度,没有深究。
结果现在……她也被抓到这里来了。
时浅快步走到那间牢房前,蹲下身,隔着钢筋栏杆看着里面的女孩:
“你怎么在这?”
女孩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,顺着脏兮兮的脸颊滑落,留下一道道清晰的泪痕。她抽噎着说:
“那天憋得慌,我想出去逛逛,然后就被……就被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,只是不停地哭,瘦弱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。
时浅抿了抿唇,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她伸出手,穿过钢筋栏杆的缝隙,轻轻握住了女孩冰凉的手指,无声地传递着一点温度。
她回过头,看向一直跟在身后的时晏:
“哥哥,你帮忙把锁打开吧。”
时晏点了点头,走上前来。
他蹲下身,看了一眼那把锈迹斑斑的挂锁,从口袋里掏出那根铁丝,插进锁孔里轻轻拨弄了几下。
“咔哒”一声,锁开了。
时浅拉开铁门,站起身,对里面的女孩伸出手:
“出来吧。”
女孩看着时浅伸过来的手,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猛地站起来,想要扑向时浅。
但她的动作进行到一半,却忽然顿住了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脏兮兮的衣服,又看了看时浅身上虽然简单却干净的衣服,那只想要拥抱的手僵在半空中,慢慢地收了回去。
她退后半步,然后弯下腰,认认真真地朝时浅鞠了一躬。
声音里带着哭腔,却努力让自己的发音清晰:
“姐姐……谢谢你。”
时浅看着女孩那副小心翼翼、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样子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。
她上前一步,主动伸手,轻轻抱了抱女孩。
女孩的身体僵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