踉跄,试图挣扎。
裴夜头也没回,声音平淡无波:
“你话太多了,好吵。”
“我哪儿吵了?!”
“你再磨蹭下去,”
裴夜拖着他已经走到了他们自己房间门口,用钥匙开门,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,但说出来的话却精准地命中了江临的要害,
“时浅就逛不尽兴了。”
这句话比什么都管用。
江临挣扎的动作瞬间停了,虽然脸上还有点不甘心,但嘴上已经不嚷嚷了,嘀嘀咕咕地被裴夜塞进了房间,砰一声,门关上了。
走廊里终于恢复了安静,只是隐约传来江临不满的抱怨和哗哗的水声。
陆止渊站在时浅房间门口,看着那扇关上的门,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,然后重新看向时浅,眼神示意:可以准备出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