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蒙着水汽,看着他的侧脸。
陆止渊顺势侧过脸,将脸颊更贴进她柔软的掌心,感受着她指尖微凉的触感。
他摇了摇头,声音放得很柔:
“不疼了。”
他握着她的手,低头,鼻尖靠近她的手腕内侧,那里皮肤最薄,血管清晰,还残留着沐浴后淡淡的清香。
他轻轻嗅了嗅,忽然低声问,语气里带着点事后的慵懒和不解:
“你身上怎么这么香?”
时浅被他这突如其来带着点痴缠意味的动作和问题弄得有些好笑,又有点脸热。
她笑着,用力抽回自己的手,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,只露出通红的耳朵尖,闷闷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,带着娇嗔和嫌弃:
“你走开,咱俩明明用的是同一款沐浴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