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说。
“走吧，教授们，我们带你们回去。”有人喊了一声。
“好好好，谢谢同学们。”
刘弟在高空看着这一幕，正准备转身回去。
那个专家突然回头，对人群中的一个方向说：“那个，谢谢刘兄弟，这次又麻烦你们来救我们了。”
刘弟转身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转过头。
人群里。
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站在那里。
同样的校服，同样的发型，同样的脸，同样的表情。
他微微欠身，语气谦虚：“周教授严重了。这是我们修仙者的职责所在，为人民服务是我们的光荣。”
周明在旁边猛点头：“对对对！刘弟同学说得对！为人民服务！”
方远也凑上来：“不愧是化神，思想境界就是高！”
那个“刘弟”笑了笑，没说话。
赵磊从旁边挤过来：“刘弟，这次你来得快啊。我们刚到你就到了。”
张伟回头看了一眼，没说话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。
李娜也看了一眼，目光在那个“刘弟”身上停了一瞬，然后移开。
远处的刘弟悬浮在半空中，看着这一幕。
什么玩意？
他的眉头皱起来，一步跨出，瞬间出现在众人面前。
没有人看他。
张伟从他身边走过，目光穿透了他，落在后面的“刘弟”身上。
李娜也一样。
周明和方远从他旁边经过，有说有笑，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。
那几个专家从他面前走过，像是在看一团空气。
刘弟伸手去碰那个“刘弟”。
手指穿过了他的肩膀，像穿过一团雾。
他碰张伟，手指穿过了他的后背。
碰李娜，穿过了她的手臂。
碰周明，穿过了他的脑袋。
他站在人群中间，所有人都从他身体里穿过去，没有人看他，没有人碰他，没有人感觉到他的存在。
他像一个透明的人，一个不存在的人，一个被这个世界遗忘的人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刘弟说。
没有人听见。
他没有再动，站在原地，看着那些同学带着专家们腾空而起，几十道光芒朝华夏的方向飞去。
那个“刘弟”在最前面，周明和方远一左一右，像两个护卫。
张伟和李娜在后面，不远不近地跟着。
赵磊在最后面，手里握着一根灰褐色的木头，若有所思。
刘弟看着他们消失在天空中。
然后他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。
再睁开眼时，他的气息变了。
渡劫期的修为像潮水一样涌出，铺天盖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