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每一个字都带着刺。
说到最后,眼眶边缘泛上一层红。
也没真想哭,就是被陆虞气急了,血气上涌。
陆虞的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。
好吧,又炸毛了。
他就不该说话。
宋西瑾每次炸毛的时候,他都有一种莫名的既视感。
像看到了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毛炸得圆滚滚的,装得挺凶,但其实一点杀伤力都没有。
而且陆虞发现,自己好像已经摸到了给这只猫顺毛的门道。
安静听着,别顶嘴,等他气消了就好了。
他把防晒霜的盖子拧好,放回自己口袋里,手指在宋西瑾后颈上最后抹了一下。
确认每一处晒红的地方都涂到了,才收回手。
“好了,宋先生。”
“外面太晒了,宋先生就在房车里待着吧,我马上要开工了,就先下去了。”
陆虞转身往车门方向走。
见人要走了,宋西瑾再也顾不上什么矜持,什么面子了。
他伸手,一把抓住陆虞的手腕。
手指圈上去,感受到陆虞手腕内侧的脉搏在有力地跳动。
一下一下的,很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