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丝冷意。
“弱的人被强的人欺负,不管在哪都一样。”
陆长生点了点头,没有接话。
他沿途遇到逃难的百姓,都会停下来分一些物资,粮食、药品、干净的布匹,每一样都是这些人最需要的东西。
虽说他不是什么滥好人,但力所能及之事,能做和不能做是两码事。
走了两天,他们在一个被洗劫过的村庄废墟前停了下来。
村子已经空了,房屋烧了大半,剩下的几间也是残垣断壁。
陆长生正要绕过去,忽然停住了。
废墟深处,断墙边上,坐着一个人。
背对着他们,穿着破旧不堪的衣袍,上面沾满了尘土。
他坐在一截断墙上,手里拿着一个酒葫芦,时不时往嘴里灌一口。
整个人透着一股沧桑萧条之感。
他的背影很宽厚,腰背挺直,即使坐在那里,也透着一种多年练武才有的沉稳和硬朗。
陆长生看了巫行云一眼。
巫行云也感知到了。
那人武功不低,至少是先天巅峰。
“有酒,有故事啊。”陆长生摸着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