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底忽悠住了。
“原来如此,倒是有几分慧根。”
横肉守卫点了点头,收起了长矛,拿出一本破旧的登记册。
“既然是出家人,那便登记一下吧。”
“你叫什么名字?法号是什么?”
李辰双手合十,神色无比虔诚。
一本正经地吐出了两个字:
“不知。”
守卫拿着毛笔的手,顿了一下。
“不知?什么不知?”
守卫以为李辰没听清,提高音量重复了一遍。
“老子问你,你的法号,叫什么?!”
李辰依旧双手合十,眼神清澈如水。
“不知。”
守卫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眼中闪过一抹怒火。
他转过头,看向正站在旁边、嘴里塞满了灵果、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兕子。
“你个小和尚!”
守卫指着兕子,没好气地喝道。
“他脑子有病不知法号,你呢?你的法号叫什么?!”
兕子咽下嘴里的果肉。
小丫头大眼睛滴溜溜一转,有样学样。
她也学着李辰的样子,努力将两只肉乎乎的小手合十放在胸前。
奶声奶气,却又斩钉截铁地回答:
“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