裕点。”
窗外。
林琪死死咬着下唇,直到嘴里尝到了一股铁锈味。
五十块。
三条人命,加上全家的血汗钱,在他嘴里就是一句“管他们干嘛?死了才好?”。
林琪没有冲进去。
她甚至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她只是在黑暗中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拳头,眼神变得比这秋夜还要冷上三分。
既然你不把人命当命,不把亲情当情,那就别怪我把你这层皮给扒下来。
你想留着这笔钱过好日子?
行,那我就让你看看,什么叫家徒四壁。
林琪在墙根下又蹲了一会儿,直到屋里传来林有财沉重的鼾声。
凌晨三点。
林琪摸出一根从杂货铺买来的细铁丝,顺着门缝插进去,轻轻一拨。
咔哒。
老式的木门栓被挑开,声音轻微得几乎听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