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口气灌了下去。
带着土腥味的温热液体滑过喉咙,压不住胃里的火,却浇醒了她的脑子。
乱世,大旱,偏心眼的奶奶,懦弱的爹。
林琪摸了摸贴身藏在衣服里层的那块玉佩,触手生温。昨晚她在空间茅草屋床底下挖出来的金豆子,够买下整个林家庄。
但现在不能动。露富就是找死。
“快吃。”林琪咬了一口手里硌牙的野菜团子,低声对五丫说,“吃完姐带你出去。”
“咚!咚!咚!”
就在这时,院门被砸得山响,那破木板门像是下一秒就要散架。
紧接着,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狗叫声。
“林老九!开门!快开门!”
一个公鸭嗓在门外叫魂似的喊着:“太君来征粮了!麻利点,别给自己找不痛快!”
屋里人吃饭的动作齐齐僵住。
林老太手里的勺子“咣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那张刚才还凶神恶煞的脸,瞬间煞白,没了一丝血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