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我记得没错的话,当时韩砚与宁薇已经结婚了。”
苏棠记得很清楚,乔妍亲口说过韩老夫人对宁薇很是不喜,从中下手,绝对能痛击宁薇。
乔妍俨然也是想到了这一点。
她默了默,沉声道:“我保留了韩老夫人手写的一份,允诺我可以自由出入韩家老宅的信件。”
那个时候,乔妍处处讨好韩老夫人,因此得到她的回信,让她以后自由出入,不用在老宅外一直等着。
“所以啊,你要跟我合作吗?”苏棠眸光闪烁,沉声询问道,“要是你拿着监控视频,去韩家老宅放给韩老夫人看,你猜结果会如何?”
乔妍心动极了。
“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联手,彻底摧毁宁薇的婚姻和声誉,让她和韩砚之间出现永远无法修补的裂痕。合作结束之后,别再互相打扰。”
苏棠颔首道:“成交。”
*
翌日一早。
乔妍办理了出院,拖着病体乘车前往韩家老宅。
门外,乔妍将韩老夫人的信件递给管家,泪眼朦胧道:“管家,让我见韩老夫人一面吧,看在我服侍老夫人这么久的面上,我最后再见老夫人一面!”
管家望着信件,叹息一声,打开门道:“进来吧,谨言慎行,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,你心里清楚。”
乔妍忙不迭点头:“清楚!绝对清楚!”
客厅。
韩老夫人坐在沙发中央,面无表情地望着乔妍。
后者在她面前涕泪俱下,哭诉道:“老夫人,我当年确实在阿砚最脆弱的时候照顾过他,如今我被逐出韩家,身无分文,身患重度抑郁,只想求老夫人还我一个公道!”
“你照顾过阿砚?”韩老夫人喝茶的动作一顿,询问道。
乔妍殷切地点头:“对!我是当年在那宅子里照顾阿砚的佣人的女儿!我们一个学校上学,放学后我会在别墅做功课,经常给阿砚端茶倒水,照顾他的病情!”
韩老夫人蹙眉,问道:“你想要什么公道?”
乔妍连忙拿出苏棠给她的视频,亲自播放给韩老夫人看,后者看完之后没有说话。
她继续添油加醋道:“老夫人,您孙媳妇的眼睛早就好全了,她一直在骗所有人,包括您。”
“宁薇入职韩氏、参加商务晚宴、谈判桌上雷厉风行的态度,哪一点像是眼盲、像是视线模糊呢?最重要的是,宁薇能说动阿砚一起欺骗您啊老夫人!”
韩老夫人看着视频面色铁青,她脑中把乔妍说的话串联起来,发现的确如此!
“管家,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