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,傅云笙那样身份的人,看都不会再看沈轻一眼,哪怕是养的一个小玩意,傅家也丢不起这个人,万一事情没有成,我们就咬死了是演戏,是走戏,把过程拍下来,成功可以威胁沈轻让她乖乖听话,以后你们谁想要,她立马就要乖乖躺下,不成功,就是演戏,视频给我们做证明,沈轻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。”
几人对视一眼,发出狼狈为奸的笑声。
沈轻把电脑合上,太阳穴直跳,心率加快。
她一直都相信,证据早晚会有,只是时间问题。
只要活着,就能找到证据。
看完了视频,沈轻没有下楼,给秦媛发了信息,让她安抚一下阿峰,把人送走。
阿峰离开双华园,就被陈继舟给拎上车。
阿峰是很怕陈继舟的,这个人亦正亦邪,他宁可得罪傅云笙,也不得罪陈继舟。
傅云笙至少讲法律,很多腌臜手段不屑用。
陈继舟很邪门,只要能达到目的,什么手段都用,并且从不讲信用。
阿峰见到他就以为沈轻拿到证据要卸磨杀驴,紧张地坐不住,身体不停地从座位上往下滑。
陈继舟抽着烟,斜了他一眼,“就这胆量,还敢联合外人欺负我们家艺人?证据呢?”
“证据交给沈小姐了。”阿峰战战兢兢地,低着头,不敢看陈继舟。
陈继舟道:“今天的事情不准透露给任何人,滚吧。”
阿峰连滚带爬下了车。
陈继舟在车上抽完一支烟,才进了双华园,去了傅云笙的书房。
门一关,没人知道两人在里面说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