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力,就把她推开了。
田攸宁怨恨地看着沈轻,“你记恨我哥骚扰你,记恨我……所以蓄意报复,你要害死我全家。”
“我没记恨你哥,至于记恨你……我记恨你什么?你不是什么都没对我做过吗?怕我记恨什么?”
沈轻坐在沙发上,腿上放着剧本,神态自若。
田攸宁表情僵了一下,“你……心里清楚,我告诉你,别让我抓住证据,否则,我一定要你碎尸万段。”
“你也别血口喷人,否则我告你诬陷好人。”
当初在法庭上,沈轻就是像田攸宁这样疯狂。
田攸宁就是她这般悠然自得,高高在上。
天道好轮回,苍天饶过谁。
人只要不死,就有机会报仇。
田攸宁骂不过沈轻,也没证据拿捏她。
一气之下,把沈轻房里所有东西都砸了。
沈轻只是提醒秦媛,“拿账本记下来,等会儿找田攸宁赔偿。”
田攸宁尚未砸完,王锦来了,在门口不敢进来。
面如死灰,试探地喊了一声:“攸宁。”
田攸宁回眸,双目通红的看着王锦,“什么事情?”
“尸检结果已经出来了,田少身体里有大量的酒精,失足跌入水中,撞到脑袋。”
田攸宁气得大叫一声:“胡说八道,我哥哥受了伤在吃药,怎么可能喝酒?”
王锦小声道:“你母亲知道这事情,伤心欲绝,急着赶来当地看你哥,在路上出了车祸,现在人在抢救,生死不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