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抬头,茫然的看了傅云笙一眼。
才意识到是陈继舟和她说话,她根本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?
敷衍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就听见傅云笙说:“你想要什么现在可以提。”
沈轻不在状态,舔了舔唇瓣。
娇嫩的颜色很诱人。
傅云笙微微眯起眼睛。
在神经病医院,她为了出来,给别的男人尝过。
寒芒在他眼底翻涌。
什么人能把手伸进去傅云青的医院?
沈轻说:“我可以下车吗?”
傅云笙无声的看着她。
沈轻笑了笑,“我有些紧张。”
傅云笙伸手握住沈轻的手,”你手怎么这么冷?”
“冷气太冷了。”沈轻把手往回抽,傅云笙握得很紧,没有抽出来。
他举起她的手,放在唇边吻。
“轻轻,你要什么?”
以前沈轻会不假思索回答,我要你。
“我无欲无求。”沈轻对傅云笙早就没有期待了,“笙哥,三年前你应该和我说一声的。”
陈继舟道:“说什么?三年前你犟得跟一头牛似的,让你认罪,只要赔偿到位,他们签了谅解书,就能缓刑,你是怎么说的?你没错,你无罪!”
“然后呢?他们人证物证聚在,还有高清视频,你戳瞎田攸宁的眼睛,放火烧死人,杀人放火一个级别,我知道你要说你正当防卫,可是你有证据吗?没有证据你一张嘴说破天有什么用?就算你能证明你正当防卫,那么你也是防卫过当,几条人命,你也得进去。”
“如果不是后来笙哥查到,你以前去精神病医院治疗过一段时间,我们谁也保不了你,你一个金丝雀,又不是女朋友,笙哥对你仁至义尽,你在这儿恨谁?你有什么立场恨别人?”
“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,笙哥花钱养一个金丝雀,难道要天天绑在裤腰带上,二十四小时盯着你,花钱找罪受?钱多了烧着玩也不招惹你这个惹祸精。”
沈轻把陈继舟的话一字不漏的听进去了,消化了一会儿。
她转头对着傅云笙说:“你该和我说分开,虽然咱们不是谈恋爱,至少要有始有终,让我知道我们分开了。”
而不是被当垃圾一样扫地出门,还不知道为什么?
这话让车里陷入了安静。
沈轻继续说:“我知道笙哥当初是嫌弃我麻烦,把我养在身边对你是个阻碍,是你事业的绊脚石,你保我一命,算是对我这几年的陪睡仁至义尽,我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