笙的命令,绝对不会和她说多一个字。
今天这句话也肯定不是傅云笙交代的。
“你有什么话就明说。”
秦媛道:“二爷昨晚和家里人说要结婚,结婚对象可能就是住在在水一方那位,我只伺候二爷未来的夫人,沈小姐如果需要我的话,可以和二爷说雇佣我。”
沈轻听明白了。
只要她雇佣秦媛,她就会留下来。
“你对在水一方那位有意见?”沈轻觉得秦媛不像是有私人感情的人。
她拿傅云笙的话当圣旨。
秦媛却沉默了。
好一会儿她才说:“恕我不能告知。”
“我雇佣不起你。”
“我可以不要钱。”
沈轻转头看秦媛。
秦媛说:“二爷结婚,沈小姐处境就很尴尬了,日后我可以替您挨巴掌,本家有什么情况,我还能第一时间传递消息给您。”
沈轻笑了,笑得肩膀抖动,笑出了眼泪。
“无事献殷勤,秦媛,你想要在傅家出头,找错靠山了,我做傅云笙情人都做不好的,被扫地出门是早晚的事情。”
沈轻站起来走到餐厅,指着别墅大门。
“你看这扇门,我当初被赶出去的时候,像一条野狗,捡着满地的东西,你母亲和里面的保镖站在落地窗里面看着我,我一辈子都忘不了那眼神。”
如今想来,傅云笙什么时候爱过她!
不过是花钱养得玩物,她到底哪儿感觉出来爱情的?
沈轻已经在心里倒计时了。
她不能满足傅云笙,再加上他结婚,怎么都要避着点。
她们这些养在外面的花花草草,也该解决一批。
将来傅云笙喜欢谁,再养着就是。
这么一想,沈轻心里舒坦多了。
唯一遗憾的就是,她到现在都没抓到傅云笙犯罪的证据。
否则,她当初怎么进去的,傅云笙就怎么进去。
她要走人,不要傅云笙死也要他脱一层皮。
秦媛没说话,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她。
沈轻意识到自己失态,笑了笑,“我收回之前的话。”
秦媛道:“沈小姐,这儿是您的家,您可以畅所欲言。”
沈轻点了点头,转身回房间了。
她这两天失眠了。
白天晚上都睡不着。
她在床头柜里找出来录音笔,一遍一遍地听着傅云笙收买她家人,指正她有神经病的录音。
沈轻给主治医师打了一个电话。
“唐医生,我的病情控制得很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