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只手去扣他裤腰扣子,另外一只手摸到膝盖边的弯腰。
在所有人准备听一场好戏的时候。
她忽然站起来,举起了弯刀。
“啊!”
盛海一声惨叫,往身后倒仰,捂着脑袋。
“骂的,你想杀了我!把她给我抓住,老子要玩死她。”
“你们每人都有份,玩不死就是我们无能。”
沈轻在他的怒吼中,往洞外冲。
看见人就举起弯刀,手起刀落。
身形灵活地从一群男人围堵中冲出来,不要命地跑。
弯刀的重量成为了累赘。
她把弯刀丢出去很远,减轻负重。
追来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盛海为人阴狠,再加上断腿之仇,一旦被抓到,必死无疑。
沈轻跑得整个胸腔都疼,鞋子跑丢了。
光着脚,已经感觉不到地面树枝刺人。
沈轻已经好几天没吃饭,求生欲短暂的爆发力后,她体力不支。
很快就要被来人追上。
走投无路之下,她爬上了一棵大树。
追兵很快追来树下,“人呢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怎么会忽然消失?一定是躲在附近了。”
他们拿出了手电筒,开始在四周找。
稍微高一点的地面都要用树枝戳几下。
“地面没有,会不会上树了?”
一个人说:“沈轻从小在农村长大,最会爬树了。”
随即,就有手电筒光线朝着天上的大树上照来。
沈轻眼睛被抢光晃了一下,一刹那的失明。
她全身紧绷,死死的抱着树干。
被发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