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来。
挣扎了许久,才清醒过来。
身体被一个热烘烘的人压着,血液不流通,浑身发麻。
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暗香,那是傅云笙独有的味道。
“笙哥。”
沈轻被压得动不了,声音从胸腔里发出来,带着轻轻的颤抖和喘息。
像是欲求不满的勾引。
傅云笙没睡一样,很清醒地回应了一声,“嗯。”
“你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了。”
傅云笙从她身上下来。
两人的身体分开。
男人的冲动在这个时候特别明显。
他说:“你的王老师碰过你吗?”
“没有。”沈轻不想给王学翌惹麻烦。
傅云笙笑了笑,下床去了洗手间。
沈轻把脸埋在枕头里,拒绝听浴室传来的声音。
片刻,傅云笙回来。
她说:“笙哥,你要是忍不了,在我检查出来之前,可以去找田攸宁的。”
“我不会和田攸宁结婚。你身体太娇弱了,养好再说。”
关门的声音让沈轻松了一口气。
她不喜欢和傅云笙单独相处。
翌日。
沈轻四点起床。
去厨房给煲粥,做了一个毛豆炒咸菜,酸辣土豆丝。
留下一张纸条。
{笙哥,我给你做早晚饭,抵房费。}
走出门就撞见闫石。
“沈小姐,这是要去上班?”
“是的,你们律师晚上都不睡觉吗?”
“我刚好给傅律送点东西来,我马上还要离开,你等一下我,我回去顺道带你一程。”
闫石把一个文件袋送进屋,出来送沈轻去上班。
上午十点半,沈轻忙完打扫卫生准备下班。
沈建国打来了电话。
“沈轻,你下班了回来吃饭。”
沈轻道:“路远,就不回来了。”
沈建国气得骂道:“你是要和家里断绝关系吗?我生养了你,你就是这样对待父母的?晚上回来,否则,我就去你上班的地方闹。”
沈轻听着电话的忙音,好几秒后才把手机揣口袋里,继续拖地。
坐公交回到家里,刚好赶上午饭。
家里很冷清,午饭没人做。
沈母坐在院子凳子上抹眼泪。
沈建国黑着脸,站在院子里抽烟。
看见沈轻回来,满脸烦躁和对她的不满。
“你哥聚众赌博被抓,现在还不知道警察局那边是什么情况。”
沈轻道:“哥不是要娶田小姐吗?怎么不去找他们帮忙?”
沈建国说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