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骨头懒洋洋地抬起眼睛，老人趴在房梁的拐角处不敢动，肚子里的牙齿也轻轻碰了两下，深处发出咕噜噜的声音。
它怕呀。
那就好办了。
“会说人话吗？”林音希一只手缩在袖子里面，指甲掐着手心，微微的疼痛让她可以保证声音不颤抖。
“会……啊……”声音是从老人的肚子里面传出来的，模仿着人类说话的声调，格外怪异。
林音希问：“你是从哪来的？”
老人又往梁上贴了贴，干瘪的脸被木头挤得变了形，“我是……咔……一介散修……”
林音希目光移向旁边的矮柜。
供果后面摆着一只香炉。
三支香并在一起，那些长长的香灰向上弯着，恰好朝着老人的方向。
她进门闻见的浓香，就是从这里飘出去的。
“我在府外以天为被，以地为床，沈家长子供上香火引我现身……我给他筑基丹，他供我血食……公平交易……咔咔……”
林音希眼神微动，城外筑基丹的那个空盒子，就是大少爷丢的。
她追问道：“大少爷现在人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