欠,“搞快点,我眼下的两个大黑眼圈已经快收不住了,画完画我要睡觉。”
谢池渊撑着窗沿翻进来,多么的轻车熟路。
“你应该锻炼一下,多熬熬夜,身体习惯就好了。”他径直走到桌前检查纸人。
“习惯不了,我会猝死的。”
谢池渊没说话,他走近纸人,“这个替身纸人不能近看,脖子那里的折痕很明显。”
林音希点头:“远看不影响,这个纸人可以操纵着做一些简单的小动作。”
重要的是,这一款就是最便宜的。
林音希问他:“还有一款贵的,要20万兔子币,要不你来?”
“就这个吧。”谢池渊脱下黑色的外套,扔到林音希面前,“给它换上我的衣服看一看。”
林音希接住衣服,把纸人那脸掰过去,“你看看五官那里,有没有我要改的地方?”
“我的眼睛不是这样的。”
林音希给那个纸人换上谢池渊的衣服,然后又从旁边拖了个板凳儿,“那你坐在这里,我对着你的脸改更方便些。”
林音希点亮屋子里的油灯,灯光照亮谢池渊的脸,他的眉眼要更加的凌厉一些,那双冰蓝色的眼睛,色调还要偏阴暗。
林音希用湿布擦掉纸人脸上眼睛的线条,神色专注地重新落笔。
谢池渊坐在椅子上,一只胳膊搭在桌子边。
昏暗的房间里,林音希专注画画的时候比平时更加的安静。
她低着头,乌黑的长发顺着肩膀滑下来几缕,那双杏眼看看纸人,又抬起来看他。
谢池渊任由她打量。
林音希有点找到了自己以前在别墅里面画画的感觉,她习惯性地用笔尾勾了下谢池渊的下巴,“别乱动,头抬起来一点……”
谢池渊条件反射地抓住她的毛笔。
“啧。”他皱眉。
林音希抽了抽笔,没抽动。
谢池渊看着林音希那双漆黑又清澈的眼睛,如同干净的湖泊没有波澜,里面清清楚楚倒映着他的脸。
她倒是坦然。
谢池渊则是拿不准。
这是不是哄他去死的美人计?
林音希面上没什么表情,内心很想扶额。
救命,搞习惯了。
这里不是私人画室!
面前的这个人,也不是收了她八万八千八百块钱,在画画过程中还总喜欢打瞌睡的小胖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