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:
“造车,是我的梦想。但凡懂行的人都清楚,造车是世上最难的事,资金、人才、技术、政策、地方扶持,缺一不可。往后你父亲在京城帮我推进政策,小书在西德申请专利,你娟姐在港岛筹措资金,老郝在吉春为我撑腰。如今万事俱备,只待政策东风,我们就能甩开膀子大干一场!”
“昆哥,若是没有你,这些人、这些家庭,绝不会拧成一股绳,一同去做一件大事。你才是我们所有人的中心,我们,全都围着你转。”
曾珊吐露心底真心话。
这样一番话,让周秉昆心底的责任感油然而生。
是啊,身为穿越而来的人,上天给了他这一次奋发图强的机缘与本事,身边又有这么多倾心相伴的红粉知己,他万万不能就此碌碌无为,辜负所有人。
心中生出这份滚烫而坚定的念头,周秉昆手臂微微收紧,将曾珊抱得更紧:“珊珊,你说得对。我要做得更好,才不辜负大家的期许。”
曾珊的指尖轻轻在他后背缓缓划过,柔声说道:“昆哥,无论往后世事如何变迁,我永远是你的爱人,我们的孩子,永远是你的孩子。”
话音落下,曾珊翻身,轻轻压在周秉昆身上。
二人紧紧相拥,唇齿相缠,久久不愿分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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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城,曾家。
明天,周秉昆就要动身返回吉春,参加全国科技大会。
而两天之后,曾珊与李维山也要启程奔赴港岛,这一去,至少要在那边待上半年。
随着手头事务日渐繁多,周秉昆同清华大学、机械部几番商议,定下授课安排:一年分两个学期,每学期三个月学时;另一种方案为一年一个学期,两个月学时,一并签下两年合约,授课期限到1977年底为止。
周秉昆心里清楚,待到1978年,华夏大地将会迎来天翻地覆的巨变。
这么多年苦心布局、运筹帷幄,到那时,多年的铺垫就要迎来开花结果之时。一旦专心创办企业,便再也抽不出空余时间来授课讲学。
协议敲定之后,曾刚提议,去全聚德摆上一桌家宴。
一来为周秉昆送行,二来也送别李维山与曾珊。
全家人就曾珊的儿子曾威是留在京城,还是一同带去港岛接连几日反复商量,最终敲定,还是把孩子留在京城。
一来,曾威从小就不喝母乳,在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