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日子,到了一个月,应该能测出来了,便急不可耐地来到市医院。
这个年代,可没有验孕棒那么方便的东西,验一下怀没怀上孩子要等半天。
还好,有郭丽在。郭丽已经是市医院眼科主任,与马帅又生了一个男孩,儿女双全,马守常、曲秀贞别提多高兴。
半个多小时后,大夫叫郝冬梅进屋。
把化验单递给她,“恭喜,怀上了。”
听大夫这么说,郝冬梅眼睛睁得很大,看了看化验单,一脸欣喜,“大夫,谢谢你!”
“不谢,你这是第一胎,要注意身体。”大夫嘱咐。
“我懂,我懂。”郝冬梅学的就是妇产科,当然懂了。
与郭丽开开心心走出医务室,情不自禁挥了挥拳头,“郭丽,我有了,我有了!”
看着郝冬梅一脸高兴的样子,郭丽也跟着她高兴。
当年,郭丽的丈夫马帅,也就是马守常的儿子,当初和周秉义一起在北大荒下乡,两人走得很近。
这几年,他们已经有了两个孩子,可周秉义和郝冬梅却没有动静。
郭丽和马帅也跟着着急。
现在有了,自然跟着开心。握了握郝冬梅的手,“冬梅,秉义要是知道,一定很高兴。”
本来心情很好的郝冬梅听到“周秉义”的名字,心头一冷。
脸上的笑容也消散不少。
低声道:“我要好好休息,先回去了。”
郭丽并没有感受到他的改变,也没觉得怎么样,送她出了医院。
骑着自行车,回到家中。
郝冬梅先给金月姬打了个电话,向她报喜。
想了想,又拨通了周秉昆给她留的京城曾家的电话。
她已经想好,要是周秉昆接的,就跟他报喜。
要是别人接的,就说周秉义近期要去京城,提前跟他说一声。
对面有人接起电话,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,应该是曾珊。
郝冬梅有些失望,可还是要把话说了,“珊珊,我是冬梅姐。过些日子,秉义大哥要去京城,让我提前跟他说一声。”
与郑娟、陶俊书不同,曾珊与郝冬梅接触不多,只是说会跟周秉昆说,之后随便聊了几句,就挂断了电话。
家里人已经通知到位,腹中孩子的生父那边也传了消息,唯独要不要拨通周秉义的电话,郝冬梅迟迟拿不定主意。
在郝冬梅心底深处,她始终认定,周秉义原本是个好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