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最初的无瑕与纯粹。
所有的选择,都是他一己之力促成,所有的后果,都只能由他独自承受、默默消化。
他不敢上楼,不敢面对刚刚经历过一切的妻子,甚至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语气、怎样的神情和她说话。可事已至此,再多的难堪、煎熬、遗憾,都无法回头,未来的日子,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。
就在他心绪纷乱、百感交集、反复拉扯之际,书房门被轻轻推开。
郝冬梅穿戴整齐、发丝规整,安静地站在门口,神色平静淡然。
周秉义抬眼望去,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与局促,声音微微发颤:“冬梅,你……你来了。”
郝冬梅轻轻点头,缓步走到他身前,语气温柔又诚恳,刻意柔声宽慰:
“秉义,你放心,一切都按说好的来。秉昆全程守礼、恪守底线,没有亲我、没有碰我分毫,只是单纯帮忙,没有做任何越界的事。我依旧是干干净净的,依旧是你的妻子,我们的感情,没有变。”
这一刻,郝冬梅选择了善意的谎言。
她看透了丈夫的自尊与煎熬,不忍心让他承受更多的痛苦与屈辱,只能刻意隐瞒所有温存与悸动,用最温柔的方式,保全他最后的体面。
这番话,如同定心丸一般,瞬间抚平了周秉义心底所有的酸涩与难堪。他眼底的阴霾一扫而空,瞬间舒展,伸手紧紧握住妻子的手,语气真挚恳切:
“冬梅,谢谢你。你永远是我最爱的人,我们这辈子,永远是夫妻、永远是爱人。”
郝冬梅淡淡一笑,温柔点头:
“嗯,我们是一辈子的爱人。不早了,歇息吧。”
“好。”
周秉义脸上,终于浮现出连日来第一抹轻松的笑意,起身牵着她的手,一同走出书房。
回房躺下,两人并肩而卧,静静平躺在床上,却都毫无睡意。
郝冬梅心底,一遍遍回味着夜里的悸动与纷乱,心绪复杂难言;而周秉义的脑海里,早已抛开了所有难堪,满心都是孩子降生后的圆满景象,想着郝家二老得偿所愿的欣慰,想着自己终于能摆脱无子的遗憾、堵住旁人的闲话。
原本极致介意、万般煎熬的受孕之事,在郝冬梅的善意隐瞒下,彻底变得可以接受。
在他看来,没有亲密温存、没有肌肤之亲,仅仅是一次纯粹的助孕,算不上玷污婚姻、玷污感情。
接下来的十天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