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陶俊书,语气平和又懂事:
“再过一个月,秉昆就要去京城了,以后见面的机会多的是,不差这一天。他和娟姐刚结婚,正是亲密的时候,我不该打扰他们。”
陶俊书微微点头,深有同感:
“也是,再过几天娟姐也要去港岛了,就让秉昆好好陪她几天,咱们要是再夺人所爱,确实不好。”
曾珊听了,忍不住轻笑一声,打趣道:
“没想到,小书现在也这么懂事了,不再是以前那个小性子的姑娘了。”
陶俊书忍不住嗤了一声,撇撇嘴:
“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刁蛮任性的人,只是心里藏不住事罢了。”
“等娟姐一走,秉昆在家里,就只剩你陪着了,你想怎样就怎样,当然能懂事了。”
曾珊继续调侃,语气里带着几分笑意。
陶俊书闻言,小嘴瞬间翘得高高的,轻轻叹了口气,满脸无奈:
“家里那么多长辈,那么多人,怎么可能想怎样就怎样?每次秉昆晚上过来,都要把门关得严严实实,连说话都不敢大声,更别提别的了,你也知道那种感受,一点都不尽兴。哪像你,秉昆去了京城,在你家里,没人管束,自然随心所欲。”
陶俊书说的是实打实的心里话。
她和周秉昆的关系,周家人虽然都心知肚明,可终究不是明媒正娶,平日里总要避着旁人,不敢太过张扬。
每次相处都情意浓烈,陶俊书只能憋着,不敢发出太大声响,心里满是憋屈。
这番感受,曾珊也深有体会,在周家与周秉昆相处,处处都要顾及旁人眼光,远不如在自己家里自在。
她笑了笑,轻声说道:“在我家也有我妈看着,哪能真的随心所欲,只是比家里宽松些罢了。”
陶俊书抿了抿嘴唇,眼里满是憧憬,轻声说道:“秉昆哥说,等蓉姐和晓光哥结婚,他就搬出去单独住,到时候咱们就能自在了。”
曾珊闻言,脸上的笑意淡了些,满脸不解:
“可蓉姐现在还没返城,婚都结不了,秉昆哥什么时候才能搬出去啊。”
“放心吧,秉昆哥那么有本事,一定能想到办法解决的。”陶俊书语气坚定,可说着说着,脸色忽然黯淡下来,眼里满是担忧,拉着曾珊的手,轻声说道,“珊珊,我有时候总在想,按秉昆哥说的,再过一两年,我就要去西德了,这一去,至少三四年才能回来,你说,他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