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:
“秉昆哥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就在这时,外屋的门被推开,陶成抱着一捆劈好的木头走了进来,寒气跟着一起涌进屋里。
木头重重放在地上,几个人立刻动手引火。有木炭,有干柴,再添上几块煤,火苗“腾”地一下窜了起来,屋子里的温度瞬间升高,暖意一点点漫遍全身。
周秉昆从缸里舀了一铝锅冷水,放在烧旺的炉子上,随后挑起两个水桶,看向陶俊书:“小书,你看着火,我去挑几桶水,把水缸倒满。”
陶俊书立刻站起身:
“秉昆哥,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她转头看向陶成,“爸,你来看着火,我和秉昆哥挑水去。”
说完,便欢快地跟着周秉昆走出了屋。
吉春的冬天,今天算是难得的好天气,阳光高照,风也不大。可即便如此,零下十几度的气温,依旧冷得刺骨,呼出的气瞬间就变成了白雾。
还好,小学的水房离住处只有五十多米,走几步路就到了。
两人来回跑了三趟,挑回六桶水,把空空的水缸装得满满当当。
灶台里的火早已烧得旺旺的,里屋的蔡晓光和周蓉也腻味得差不多了,一起走出来准备做中午饭。
蔡晓光来到外屋地,周蓉也跟在身后,周秉昆和陶俊书心有灵犀,对视一眼,一起轻轻走进里屋,随手关上了门。
门一关上,隔绝了外面的一切,小小的空间里只剩下彼此。
两人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思念,紧紧拥吻在一起。
陶俊书的唇柔软清甜,即便在这样寒冷简陋的环境里,口气依旧清新干净,周秉昆贪恋着这份美好,吻得格外深沉、格外投入。
陶俊书全身心地依偎在他怀里,享受着他温暖的拥抱,恨不得就此融进他的骨血里,再也不分开。
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很久,直到陶俊书有些喘不上气,两人才稍稍松开彼此。
周秉昆目光温柔地落在陶俊书绝美的脸庞上,伸出指尖,轻轻替她理了理鬓角被风吹乱的碎发,动情地轻声说:“小书,你真美,你是全世界最美的姑娘,能得到你的一切,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荣幸。”
陶俊书听出了他话语里沉甸甸的深情,把头轻轻靠在他的胸膛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,轻声道:
“秉昆哥,你才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。要是没有你,我可能早就被北大荒的戴广利那种人欺负了,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