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我们不去食堂打饭,就在这儿炒两个菜,热热乎乎吃一顿。”
蔡晓光立刻快步走到周蓉身边,语气温柔:
“周蓉,我来生炉子,你帮我找一些纸壳。”
周蓉淡淡一笑:“不用,外面有秉昆带来的木炭,引火特别快,拿稻草就能点着。”
“行,那就用木炭引。”蔡晓光连忙应道。
周秉昆、陶俊书和陶成一起走到外屋地。
灶台里的火苗只剩下微弱的一点火星,奄奄一息,没有火,屋子自然暖不起来。
周秉昆侧过头,看着眼前眉眼如画、娇俏动人的陶俊书,轻声问:
“小书,还有劈好的柴吗?”
陶俊书朝着门外望了一眼:
“前天农场送来一些大木头,还没来得及劈。”
“那我去劈。”
周秉昆刚要迈步往外走,陶成一把拦住了他,笑着说:
“秉昆,你和小书一个多月没见了,好好说说话,我去劈柴。”
说完,陶成拎起墙角的斧头,大步走出了门外。
外屋地里,一下子只剩下周秉昆和陶俊书两个人。
一个多月的分别,那份刻骨的思念,只有真正相爱的人才能体会。
即便外面是滴水成冰的严冬,两个人身上都裹着厚厚的棉衣,还是情不自禁地紧紧拥抱在一起。要不是屋里还有学生在,他们早已不管不顾,深深吻在一起。
恋恋不舍地分开,陶俊书撅着红红的嘴唇,带着一丝小小的委屈,轻声问:
“秉昆哥,你在京城一个月,是不是都和曾珊在一起?”
周秉昆轻轻握住她冰凉的纤纤玉手,坦诚道:
“我在她家住,自然是在一起的。”他没有丝毫隐瞒。
“那、那晚上也睡在一起了?”
陶俊书的嘴唇撅得更高了,眼底藏着一丝小小的醋意。
周秉昆低头,轻轻吻了吻她的手背,温柔笑道:
“我要是去你家,也会和你一起住。”
陶俊书睨了他一眼,娇嗔道:
“油嘴滑舌……我问问你,你是愿意和我一起,还是愿意和曾珊一起?”
无论是陶俊书还是曾珊,心里都清楚,郑娟才是周秉昆名正言顺的妻子,从没有过取而代之的念头。
可同为周秉昆放在心上的人,她们都渴望得到他更多的偏爱与在乎。
听陶俊书这么问,周秉昆想都没想,脱口而出:
“当然是你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