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》的优美旋律便从琴键间流淌而出,悠扬婉转,悦耳动听。
美妙的曲调回荡在客厅里,让屋里每一个人都听得陶醉不已,心潮荡漾。
当陶俊书弹下最后一个音符,房间里瞬间响起热烈的掌声,孙小宁忽闪着大眼睛,满脸崇拜:
“小书姐,你弹得太好听了!”
“小书姐,我想学弹钢琴,你教我好不好?”周玥一脸认真地说道。
陶成站到女儿身旁,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,满眼欣慰:“小书,没想到三年没碰钢琴,还能弹得这么好听。”
陶俊书却轻轻摇了摇头:
“钢琴放得太久了,很多键位音准都不对,加上吉春冬天太冷,冷热温差大,对钢琴精度影响很大,我得好好调一调音。”
“小书,这架钢琴和咱们家里那台比,怎么样?”陶成问道。
“好多了……不过家里那台一直没挪动过,加上上海温差小,音准一直很好。这台我好好调试一番,就能恢复正常。”陶俊书自信地说。
周秉昆接过话:
“小书,反正今天不用去扫盲队报到,你就在家慢慢调,我们去上班了。”
陶俊书站起身,露出灿烂的笑容:“你们放心去吧,我没问题。”
“那我们走了。”周秉昆应了一声,和陶成、曾刚一起下楼离开。
众人走后,周蓉走到陶俊书身边,手臂轻轻搭在她的肩上:
“小书,我上高中的时候,参加过中学生歌咏比赛,当时就是钢琴伴奏。等你把音调好了,我想跟着钢琴唱唱歌。”
“好啊,我来弹,你来唱!”陶俊书笑着答应。
“对了,你说这个叶总,怎么对秉昆和郑娟这么好,这么贵重的钢琴,说送过来就送过来。”周蓉满脸不解地问道。
与陶俊书知道叶晚是郑娟亲生母亲不同,周蓉只以为这栋大房子是郑大娘帮叶总看管,才让他们一家住进来。
她始终想不通,这么宽敞气派的房子,让一家人免费住也就罢了,如今连这么贵重的三角钢琴都搬来随便用,整个吉春都找不出几台,若不是格外亲近关照,绝不可能这般大方。
陶俊书心里清楚,郑娟的身世不能随便对外人说,只能装作糊涂:
“我哪里知道啊,能用就安心用呗。”
她这般解释也算合情合理,毕竟是周秉昆安排她弹琴,说不知道也符合常理。
“那你专心调琴吧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