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打着他的旗号,在外面招摇撞骗罢了。”
“那也是他默许你这么做的。”
蔡晓光一语道破,
“他心里有数,知道你不会乱来。”
说到这里,蔡晓光侧过身,看向周秉昆,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,
“秉昆,我真是想不明白,以你现在的人脉和技术,干嘛还窝在修理车间?以前你担心有人针对你,不敢往高处走,现在你有马副书记撑腰,就算有人心里不服,也不敢明着给你使绊子。去整车车间多好,前途无量啊。”
周秉昆目视着前方的路,眼神平静,声音淡淡的:
“再等一两年吧,我现在还需要沉淀沉淀。”
“沉淀?”蔡晓光嗤笑一声,毫不留情地拆穿他,“你装什么装,我还不知道你?你就是舍不得老郝、老陶、老曾他们几个,不想和他们分开,对吧?”
蔡晓光的话,一下子说到了周秉昆的心坎里。
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,目光望向窗外茫茫的白雪。
现在才是71年,郝似冰、曾刚、陶成他们几个,至少要到74年之后才能彻底翻身。
如果他现在去了整车车间,他们这个修理小组,很可能就会被拆散,就算不拆散,上面也会安排别人来当组长。在周秉昆看来,保护好这几个老同志,比去整车车间当工程师,要重要得多。
“秉昆哥,你是为了我爸,才宁愿留在修理车间当修理工的吗?”
陶俊书坐在后座,听到他们的对话,忍不住轻声问道,语气里满是感动。
周秉昆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,笑了笑,语气诚恳:
“小书,你爸还有老郝、老曾他们,都是老同志,为民族解放和国家建设做出了那么多贡献。我护着他们,是应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