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要是在珊珊她妈跟前,我是半个字都不敢提前妻的好。”
他话锋一转,脸上又露出了笑容,语气里满是知足:
“其实珊珊妈也挺好的,比我小十多岁,性子温和,这些年跟着我没享过一天福,换成别的姑娘,怕是早就跑了。”
周秉昆笑了笑,语气笃定,心里也替曾刚高兴:
“只要感情在,再大的困难,总能熬过去的。老曾,我听晓光说,我们厂子的拖拉机已经销往京城周边了,说不定过段时间,就有维修保养的活儿派过去。到那个时候,你就能借着出差的机会,回京城看看了。”
“真的?!”
曾刚猛地抬起头,眼睛里迸发出惊喜的光芒,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,声音都有些发颤,握着周秉昆的手更紧了,
“这话当真?”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
周秉昆看着他激动的样子,笑了笑,一字一句地说,语气里满是肯定,
“这个月就有五十辆拖拉机发往大兴的订单,这五十辆拖拉机就算不出故障,也要做一次小保养。
当地的农机局不一定能干得了,到时候就得从厂里派人过去。真要是有这个机会,我就让晓光把这活留给我们班组。”
曾刚激动得不行,一把攥住周秉昆的手,语气里满是恳切:
“秉昆,这件事一定要办成!你跟晓光说,只要能让我回京城,我把家里传下来的古董送他一件!”
“老曾,说这话就外道了。”
周秉昆拍了拍他的手背,语气郑重,
“都是一个班组的,说什么送不送的。放心吧,真要有这个机会,一定是我们的。”
两人正说着话,郝似冰从休息室里走了出来。
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依旧是那副沉稳内敛的样子,走到两人身旁,停下脚步,沉声道:“秉昆,有件事跟你说说。”
“老郝,你说!”周秉昆松开曾刚的手,转头看向他,心里隐隐猜到,怕是和金月姬有关。
郝似冰沉了沉气,缓缓开口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:
“是这样,前天我去东安农场看我家老金,她跟我说,有人找她谈了话,要把她的工作地方从农场调回市区。”
“老郝,你的意思是,你家老金这是彻底解放了?”
周秉昆眼睛一亮,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,替郝似冰感到高兴。这些年,郝似冰和金月姬的苦日子总算熬出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