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秉昆,你跟我讲讲,你到底是怎么让我妈答应你的?”
周秉昆心里咯噔一下,脸上的笑容僵了僵。
他之所以能说动叶晚,靠的全是前世对这个年代港岛的零星记忆,那些话半真半假,却正好戳中了叶晚的心思。可这些话要是跟郑娟说,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圆谎。
不好说,那就干脆不说。
周秉昆心念一转,双臂猛地一用力,将郑娟打横抱起来,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,手掌轻轻在她后背游走。他低下头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,声音带着几分沙哑:
“娟儿,我想你了。”
话音未落,他的嘴唇就轻轻覆上了她的樱唇,屋里的空气瞬间变得温热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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吉春宾馆3010房间里,叶晚坐在靠窗的沙发上,手里摩挲着一枚玉簪,目光怔怔地望着窗外。
今天是她离开吉春的日子,她多希望女儿能来送送她,让她再好好看看。
可惜,郑娟不能来,这份沉甸甸的思念,只能暂且藏在心底,留到下一次相见。
在吉春待了五天,两件房子的产权问题妥善解决,还能和失散多年的女儿相聚三天,对叶晚来说,这趟行程已经算得上圆满。
尤其是那天和周秉昆的长谈,更让她对这个年轻人刮目相看——他说话条理清晰,行事沉稳有度,既有能力,又对女儿真心实意。女儿能找到这样的人托付终身,叶晚打心底里满意。
唯一的遗憾,就是没能带着女儿回港岛。
她在维多利亚港半山置办的那栋别墅,本是想送给女儿的礼物,如今,却还要继续空着了。
就在这时,房门被轻轻推开,黄婷婷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。她一身精致的旗袍,妆容一丝不苟,脸上透着掩不住的愉悦神采:
“晚姐,政府派来的车已经到了,我们该走了。”
叶晚回过神,缓缓点了点头,声音平静无波:“好,我们走。”
黄婷婷上前两步,搀扶着叶晚站起身,眼底的笑意更浓了。
对她来说,这一次吉春之行同样圆满得不能再圆满。
她最担心的,就是叶晚把郑娟带回港岛——若是郑娟回了港岛,凭着叶晚对女儿的疼爱,又是陈家唯一的独女,她这个姨太太的地位怕是岌岌可危,分到手里的财产也要大打折扣。
如今郑娟不回港岛,就意味着她的日子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