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定然会向市里、省里,甚至是中央,为你请功!”
“曲厂长,我不求什么功名利禄,家里的事,都是我家秉昆拿主意,只要他好好的,我就知足了。我这人,只想踏踏实实过日子,不想抛头露面,惹来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郑娟浅浅一笑,眉眼依旧温婉,语气里带着几分淡然的通透,这是她的心里话,没有半分矫情。
经历了这些事,郑娟心里比谁都清楚,在这个年代,越是低调,就越能安稳度日。家里的日子越来越好,什么都不缺,实在没必要为了那些虚名,给自己招来无妄之灾。
曲秀贞听着她的话,眼底闪过几分了然,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,却又满是理解:
“郑娟,你这话,怕是周秉昆教你说的吧?”
郑娟吐了吐舌头,脸上露出几分俏皮的乖巧,语气坦诚:“他确实跟我说过,不过也是我心里想的。去年被人投诉到管委会,今年又时不时被人举报,我是真的怕了,只想安安分分过日子。”
听着郑娟的话,曲秀贞的心里也跟着叹了口气,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,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和无奈:
“你们的心思,我都懂。只是你为厂里立下这么大的功劳,若是连半点表彰都没有,我这个厂长,心里实在过意不去。”
“曲厂长,我真的不在意这些,只要厂里能好好发展,能为国家多做些贡献,就够了。”
郑娟甜甜一笑,眉眼间满是坦荡和知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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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字片,周家里屋。
窗外的天阴沉沉的,压得人胸口发闷。已经是晚上九点,暑气却半点没散,黏腻的风裹着潮气,让人格外不舒服。
郑娟进了屋,额角沁着层薄汗,她径直走到墙角,“嗡”地一声拧开落地扇。扇叶慢悠悠转起来,带出一股股凉风吹散了屋里的闷热,也拂动了炕桌上摊着的纸页。
郑娟抬眼,看见周秉昆正弓着背伏在炕桌前,手里握着铅笔写写画画,眉头微微蹙着,连风扇转起来的声响都没惊动他。她轻手轻脚走过去坐在他身边,看着他专注的侧脸,忍不住会心一笑,
“秉昆,这么热,怎么连电扇都不开?”
周秉昆这才回过神,双手举过头顶狠狠抻了抻腰,骨头发出一阵轻微的“咔咔”声,咧嘴笑了笑,
“风扇一吹,把我桌上的东西吹得乱七八糟的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