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,只要查清楚了,迟早会被重新启用的。”
“我爸也是这么跟我说的……不对,是我爸听了你这话,才这么跟我说的!”
说到这里,曾珊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,陡然漾开一抹异样的神采,满是敬佩,
“秉昆哥,我爸那个人,骨子里是极傲的,这辈子很少佩服谁,可对你,却是打心底里佩服的五体投地。”
“我……我也没做什么,不过是带着大家干活,能让他们吃口好饭、舒心点罢了。”
周秉昆语气带着几分谦逊,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要紧事,眉眼舒展,语速快了几分,
“珊珊,还有个好消息,我们这个维修组刚得了省里的嘉奖,农场正在和厂里讨论,你爸、老郝和老陶今后留在厂子里住,不再回农场了。”
“是么……我爸半点都没跟我说。”曾珊的嘴唇微微张着,脸上是掩不住的错愕与惊喜,还有几分不敢置信的恍惚。
“这个提议是前几天晓光跟我说的,没有确定的事,我就没说。晓光给了我消息,今天就上会,不出意外肯定能过,我回厂子应该就有好消息了。等这事定了,你爸除了晚上要回到指定宿舍报道,其他时间,想去哪儿就能去哪儿,只要晚上按时回指定的宿舍就行,比之前自由多了。”
周秉昆连忙细细解释,生怕她不信。
“那可真是天大的好事!”曾珊的脸上瞬间绽开一抹灿烂的笑,眉眼弯弯,连眼角都染着喜色,“这样的话,冬天我妈要是来吉春看我爸,就不用偷偷摸摸的,要是可能,还能住在一起!”
“所以我才敢跟你说,你爸两三年内,一定能解放。说不定,还能更快!”
周秉昆的声音里满是笃定,顿了顿,又轻声补了一句,“你就不用总这么奔波,一趟趟往吉春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