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就在那儿,离这儿不到两里地。我们先过去,你慢慢走,十来分钟就到了。”
曾珊松开挽着父亲的手臂,乖巧地点点头:
“爸,你和秉昆哥先去吧,我自己走过去就行。”
“那我们先走了!”曾刚拍了拍她的胳膊,转身坐上了拖拉机的后斗。
伴随着一阵“突突突”的轰鸣声,柴油三轮车冒着黑烟,慢悠悠地开走了。
曾珊望着父亲的背影,笑着摇了摇头,迈开步子,朝着杨树林的方向走去。
看着父亲的气色和精神头,比半年前见面的时候好了太多,显然在这儿的日子过得还算舒坦。曾珊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。
在京城的时候,母亲总是哭天抹泪的,担心父亲在里面受委屈,吃不好穿不暖。现在看来,母亲的担心都是多余的。父亲不仅过得好,还过得相当不错。
更让她开心的是,从父亲和周秉昆的相处中,她能清晰地感受到,父亲对周秉昆是打心底里的佩服,甚至带着点下属对上级的敬重。
这就意味着,只要她能找到和周秉昆在一起的方式,父亲不仅不会反对,还会支持她。
可一想到周秉昆和郑娟之间那牢不可破的感情,曾珊的眉头又皱了起来。周秉昆和郑娟结婚,他们会是名正言顺的夫妻。自己要怎么做,才能和他在一起呢?
做他的情人?
别说父亲那一关过不去,周秉昆也绝不会同意。就连她自己,也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。
她心里比谁都清楚,周秉昆和郑娟是分不开的。如果自己不顾一切地去纠缠,去闹,不仅不会得到想要的结果,反而会让周秉昆对自己心生防备,到时候,就连靠近他的机会都没有了。
曾珊一边走,一边琢磨,想来想去,还是没有想出办法。
不知不觉间,走到了那片杨树林。
树林里凉风习习,蝉鸣声此起彼伏。
空地上,停着一辆破旧的拖拉机,周秉昆和曾刚正躺在拖拉机底下,手里拿着扳手,正叮叮当当地拧着螺丝,干得热火朝天。
看着他们全神贯注的样子,曾珊不忍心打扰,就轻手轻脚地走到旁边的一棵大树下,靠着树干站定。微风拂过,带来阵阵树叶的清香,享受着岁月静好。
半个小时后后,周秉昆和曾刚从拖拉机底下钻出来,两人小心翼翼地把一个沉重的中轴拖了出来,放到旁边提前铺好的麻袋上。
此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