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演得,还挺像那么回事。
王大夫点点头,示意他侧过身,伸手在他腰上轻轻按压:
“这里疼吗?”
“疼!”
曹德宝立刻应声,身子还下意识地缩了一下,仿佛被针扎了似的。
“这里呢?”王大夫又换了个位置。
“哎哟——疼!”曹德宝依旧皱着眉喊疼,声音都带上了颤音,仿佛全身都透着不适。
乔春燕看曹德宝的反应很满意,在一旁不断补充:
“大夫,他现在连弯腰捡个东西都费劲,更别说干活了。您看这情况能不能鉴定为伤残?”
她心里打着算盘:只要能鉴定上个工伤,哪怕级别不高,德宝就能调个轻松点的岗位,总比在出渣车间累死累活强。
王大夫没说话,只是示意曹德宝起来,拿起笔,刷刷开了张检查单:
“先去拍个片子看看,有没有伤到骨头或者韧带,光靠摸也不能确定情况。”
乔春燕还想说什么,大夫已经抬腕看了看表,对着门口喊了一声:
“下一个病人……”
她只好把话咽了回去,接过检查单,扶着曹德宝去缴费拍片。
交了一块二毛钱的X光拍摄费,心疼得她直咧嘴——这可是好几天的菜钱。
拿着单子,和曹德宝一起坐在X光检测室门口排队。走廊里的风扇吱呀转着,吹出来的风也是热的。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,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他们心上,时间就像蜗牛一般,慢的不能再慢。
二十多分钟后,轮到了曹德宝。
他进了检测室,几分钟后检查完毕又出来,坐在长椅上,等着结果。
等待结果的间隙,乔春燕压低声音,凑到曹德宝耳边嘱咐:
“德宝,我听人说吉春市医院的X光,拍得不一定清楚,更多还是靠大夫经验。一会儿回诊室,你可得装得像一点,无论他说什么,就说疼,别让大夫觉得你没事。”
曹德宝连连点头,额头上都出了汗:“我懂,我懂。别说,我今天这腰,还真有点疼。”
他心里也有些发虚,不知道是紧张的,还是真被自己折腾出了点毛病。
过了两个多小时,片子总算出来了。
乔春燕扶着曹德宝回到门诊室,把片子递给王大夫。
王大夫拿着片子,对着窗外的光仔细看了一小会儿,眉头微蹙,又换了个角度,看了半天,才缓缓开口:
“曹同志,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