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靠了靠,嘴里“嘟囔”着:“可算……可算结束了……我快醉死了……”
“我扶你回去!”蔡晓光心领神会,连忙架住周秉昆的胳膊,对着郭明点了点头,“郭部长放心,我们什么都没听见。”
两人刚走出小食堂,周秉昆的脚步瞬间稳了下来,眼神也恢复了清明,哪里还有半分醉意。蔡晓光愣了愣,瞬间明白了过来,压低声音惊叹道:
“你这招也太狠了!故意灌醉他,让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漏嘴,就算他醒了,也有嘴说不清!”
周秉昆靠在墙上,望着远处师部的灯光,声音沉了沉:
“不这样,怎么治得了他?他仗着自己是老资格,用职权欺负女青年,多少人敢怒不敢言。之前他惦记冬梅姐,现在又盯上小陶,要是不除了他,还会有更多姑娘遭殃。”
他顿了顿,眼里闪过一丝冷意,
“现在在场的都是证人,他那些龌龊事,够他蹲几年大牢了。”
蔡晓光突然想到了什么,脸色有些发白:
“秉昆,那……周蓉在二道河农场,会不会也有人惦记她?”
周秉昆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着安慰道:
“放心吧。我姐长得好看,惦记她的人肯定有,可二道河的人都知道她是你对象,有你这层关系在,没人敢故意刁难她。再说我姐那性子,也不是好欺负的。”
蔡晓光这才松了口气,连连点头:
“那就好,那就好……”两人并肩往招待所走去,一场精心策划的“鸿门宴”,落下了帷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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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天后的上午,师部维修点的空地上尘土飞扬。
周秉昆正猫着腰检修一辆拖拉机的变速箱,油污沾满了他的袖口和掌心,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。砂轮切割机“滋滋”作响,火星溅起半尺多高,混杂着机油味和铁锈味的热风扑面而来,让人格外燥热。
“秉昆!快出来!”
马帅风风火火的声音穿透机器的轰鸣传来,他快步走来,军绿色的干部服下摆都被风吹得扬起,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,一把拽住周秉昆的胳膊就往外拉。
周秉昆来不及擦手,任由他拉着往维修点旁的小河边走。
初夏的小河边绿意浓得化不开,芦苇长得齐腰深,风一吹就发出“沙沙”的轻响,几只蜻蜓在水面上轻点,漾开一圈圈细碎的涟漪。
马帅左右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