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回回走,一边走一边喊,“曾珊!曾珊!”
可连个回应都没有。
曾珊找不到了,周秉昆像被抽走了力气,手里的白纸也垂了下来。
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曾珊能凭着地址找到光子片,找到他家。
这个年代没有家庭电话,曾珊到底有没有找到,只有回去才知道。
没有别的办法,只能回家。
想到这里,周秉昆把大白纸卷成一卷塞进兜里,迈开步子就往公交车站赶。
吉春火车站到客运站有两里地,平时快走要十几分钟,此时的周秉昆只觉得路太长,脚步越迈越快,到最后干脆跑了起来。
就在他远远望见公交站点站牌时,一阵尖利的呼救声突然从旁边的胡同里钻了出来,带着哭腔:“救命啊!有人抢东西!”
是女人的声音!
周秉昆的脚步猛地顿住。
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,欺负女人都是他最看不惯的事,更何况是光天化日下的抢劫。他连想都没想,一个箭步就冲进了胡同。
胡同里没灯,只有月光从墙头上漏下来,映出人的影子。
刚进胡同,就看见一个戴着黑套帽、只露出一双贼眼的小青年拎着个布包往外跑,周秉昆问都不问,迎着他就狠狠一脚踹了过去。
这一脚踢得突然,实实在在踹在小青年的小腹,小青年猝不及防,被这股蛮力踹得双脚离地,“砰”的一声重重摔在墙角,疼得龇牙咧嘴。
随他身后,一个穿黄棉袄的汉子抱着个小包袱跑了出来,看见同伴被踹倒,当即把包袱一扔,从怀里掏出一把明晃晃的菜刀,骂骂咧咧地冲过来:“你他娘的找死啊!”
菜刀带着风声就往周秉昆头上砍。
穿越后的周秉昆可不是一般人,力气大了不止一倍,动作也敏捷惊人。没等菜刀落下,他伸手就扣住了黄棉袄的手腕,顺着对方的力道猛地一拧——
“咔嚓”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胡同里格外刺耳,菜刀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黄棉袄还没反应过来,周秉昆的拳头已经结结实实地砸在他脸上,接着又是一脚,把他也踢到了墙角,和黑套帽滚作一团。
刚撂倒“黄大衣”,一个穿着黑色大衣、围着白色围脖的姑娘趔趄着从胡同处跑出来,头发被扯得凌乱,围脖也歪到了肩上,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。
她指着墙角哼哼唧唧的两个人,声音带着哭腔却透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