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晚。我和大琦是跟着少爷从军的,我是吉春城防司令部的电报员,大琦在警卫连当排长。
民国三十七年八月,少奶奶在吉春生下了大小姐,少爷给取名叫陈诗诗。
可刚满月,少爷就负了重伤,军机连夜送他和少奶奶去南京救治。
临走前,少奶奶把襁褓里的小姐交到我和大琦手上,说‘替我护好她,等她回来’。”
说到这里,陈琦接过话,
“谁料一个月后,吉春就失守了。
我带着小姐化妆出了城,躲在乡下一处民宅。安稳日子没过三个月,就有人举报了我和小姐的藏身之处。
觉察到被人发现,我担心小姐落到别人手里,把裹着棉被的小姐放在庵旁的小河边的石阶上。
五年前我刑满释放出来,以无颜面对父老乡亲的理由留在了吉春,其实我是为了找小姐。
这个时候,庵堂已经关了。好不容易托人找到个还俗的姑子,她只记得当年确实有个姑子捡过一个女婴,其他都记不住了。”
你也知道我们这种身份,说话做事都得低着头,不敢打听太多。直到半个月前,宝国来吉春找到我,掏出那张印刷纸——我一眼就认出是你爱人郑娟,再去太平胡同打听她是捡来的,又在东方服装厂上班,所有线索都对上了!”
“那你们的少爷和少奶奶在港岛做什么?他又是怎么找到你们的?”周秉昆皱起眉,接着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