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那些风言风语,一次次砸在她心上,让她有了找到家人的渴望。
周秉昆看在眼里,悄悄伸过手握住她的手,低声问:“娟儿,怎么了?看你心事重重的。”
郑娟回过神,连忙抽回思绪,摇了摇头:
“没什么,没什么,就是突然有点走神。”
她嘴上说着没事,郑大娘看得明明白白。
叹了口气,开口道:
“娟儿,我知道,每回快到你和光明生日的时候,你就会这样。特别是这几年,心事更重了。其实我心里清楚,你在想什么……哪个孩子不想在自己爸妈身边过生日啊。
看你不高兴,我看着都心疼。”
说到这儿,郑大娘的眼圈猛地一红,浑浊的眼泪顺着眼角的皱纹滑了下来。
“妈,我只有一个妈!”郑娟斩钉截铁道。
郑大娘抹了抹眼泪,“那也要知道亲爹亲妈是谁才行。”
周秉昆看着眼前的情景,心里忽然一动:或许该问问当年的事了。说不定从那些零碎的细节里,能找出些关于娟儿身世的蛛丝马迹。
想到这里,周秉昆看向郑大娘,轻声问道:
“大娘,上一次您跟我说,娟儿是在49年春节前,在尼姑庵外的河沟里捡的。当时除了裹着她的包裹,还有些别的东西吗?”
听到周秉昆的问话,郑大娘应声站了起来,脚步略显迟缓地走到屋角那个旧木柜前,打开了最下面一层装衣服的箱子。
她枯瘦的手在叠得整齐的衣物间轻轻摸索着,好一会儿,才从箱底摸出一个巴掌大的小木盒子。
她转过身,小心翼翼地将盒子递到周秉昆手里,声音带着几分回忆:
“秉昆,捡到娟儿那会儿,除了裹着她的一床真丝小布单和一床软和的纯棉被,就只有这个小盒子了。”
周秉昆接过盒子,指尖触到粗糙的木纹,轻轻扒开侧面的扣钮。
打开盒盖,一枚铜钱映入周秉昆眼帘。
那是枚最常见的开元通宝,只是与寻常铜钱不同,这一枚被刀具齐齐切去了三分之一,边缘还留着淡淡的刀痕,模样很是残缺。
凝视着这枚不完整的铜钱,周秉昆悄悄握了握身旁郑娟的手,语气肯定地说:
“娟儿,这八成是你亲生父母留下的认亲信物。”
郑娟从周秉昆手中接过盒子,指尖摩挲着那枚残缺的铜钱,轻轻点了点头,眼眶微微泛红:
“我也是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