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执迷不悟,老牛亲自动手,清理门户,绝不姑息。
但,他尚有一丝良知未泯的话,便让他留在解阳山,替你们看守落胎泉。
分文不取,三年五载,十年八载。
直到,你们肯原谅他为止。”
话音落下,院中一片默然。
老妪将锄头往地上捶去。
“老身信这位写信的妖王一回。
他肯这般说话,我这把老骨头便卖他一个面子。”
这一开口,不少妇人纷纷点头。
西梁女国的女子,世代饮子母河水而生,骨子坚韧。
恨得坦荡,却也饶得坦荡。
悟空站在一旁,将那封信从头到尾听完,一直没说话。
挠着腮帮,眉头别扭。
“兄弟。这事,俺老孙犯了难。”
李晏目光沉静,望着他。
“若这如意真仙只是一个寻常妖怪,俺老孙一棒子下去,替天行道,干净利落。
可他是牛大哥的亲弟。
牛大哥千里迢迢写信来求情,若是应了,便对不住西梁女国的百姓。
但是反之的话,又对不住牛大哥。
俺老孙活了这些年,没欠过不少人的情分。
可牛大哥的,俺老孙终是欠有。”金睛之中露出少见的矛盾。
红孩儿急了。
“猴叔叔,我二叔他就是被那归墟的东西迷了心窍,他本性不坏的!
小时候他抱过我,还给我摘过朱果吃。
那个眼神,我这辈子都忘不了。
现在就是被迷了,他自己不愿意的!”
悟空拍了拍红孩儿的脑袋,难得没有嬉笑。
“可,西梁女国的百姓怎么办?
那些因他倾家荡产的,拿不出银子,眼睁睁看着闺女疼死在床上的。
还有被逼得卖身去当使唤丫头等等,她们的苦,又该找谁去讨?”
红孩儿说不出话来。
“猴哥,”
沙僧在一旁沉默许久,忽道,
“俺当年在流沙河,也曾伤生害命,被执念所困。
那时,俺老少觉得,天下人都对不起我,我便要对不起天下人。
后来,观音菩萨点化,保师父西行,才知晓那些念头,不过是自己骗自己。
给如意真仙一个机会,让他也能回头。
也许……”
“什么?”
“他能像俺一样,脱胎换骨。”
悟空怔怔地看着。
如今的沙僧,与当年的卷帘大将已是判若两人。
八戒在一旁揪着耳朵,难得没有插科打诨。
闷闷地说:“猴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