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一男子。
国人饮子母河水而生,所生皆为女婴。
国中设三司六局,以女官治事。
女王年方二十,登基三载,勤政爱民,国泰民安。】
【然此国有一桩隐秘。
子母河之源,乃是一处上古阴脉。
阴脉之中,藏有一缕先天纯阴之气,乃天地初开之时,阴阳分判所余。
此气化而为水,流而成河,滋养一方水土。
然纯阴之气虽能化生万物,却也有其极限。
三百年一轮回,阴脉便会衰弱。
届时,子母河之水便会变得稀薄,饮之不能怀胎。】
【今距上一次阴脉衰弱,已过二百九十七年。】
李晏若有所思。
众人沿着土路又走了五六里,远远便望见了一座城池。
高约三丈,插着五色旗帜。
城门大开,人来人往,皆是女子。
挑担卖菜,牵马送货,也有三三两两结伴逛街者。
看过去,无一个男子身影。
城门两侧,各站着四名女兵,身穿皮甲,腰悬弯刀,英姿飒爽。
一名领头的女兵,见了几人,快迎上来。
“几位长老,从何处来?”
玄奘翻身下马,合掌道:“贫僧从东土大唐而来,奉旨往西天拜佛求经。
路过贵国,欲在城中歇宿一宿,明日便行。”
女兵上下打量了玄奘一番,惊奇极了。
又看了看悟空等人,神色更是古怪。
“长老稍候,容我通禀。”
不多时,便领着一位女官出来。
身穿绛紫官袍,头戴乌纱帽,腰间系着银鱼袋,面如满月,眉目端庄。
还跟着两名女史,各捧着一卷册子。
女官走到玄奘面前,拱手一礼。
“下官西梁女国驿丞周氏,见过大唐圣僧。
圣僧远道而来,有失远迎,恕罪恕罪。”
玄奘合掌还礼:“贫僧冒昧打扰,已是失礼,岂敢劳驿丞远迎。”
周驿丞笑道:“圣僧客气。我们西梁女国虽是小邦,却知礼数。
圣僧既是东土大唐来的,便是我西梁女国的贵客。
请随下官入城,先在驿馆歇息。”
做了个请的手势,在前引路。
入城之后,景象更是热闹。
街道两旁,店铺林立。
布庄米铺,茶坊酒肆,一应俱全。
街上来往,皆是女子。
她们见了一行男子,停下了活计,围拢过来。
“快看!是男人!”
“天呐,真的是男人!活的男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