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走走,咱们这便去兜率宫,找那老官儿说道说道!”
青牛精也露出了笑容。
“猴子,待会儿到了兜率宫,便说是俺老牛偷了老爷的宝贝下界为妖。
被你们寻到了踪迹。
老爷知晓,自然会配合你们演这出戏。”
“大圣,天蓬。”
李晏复又叮嘱,“到了兜率宫,说话行事须得注意分寸。
天庭之中不知多少双眼睛在盯着这一难,须得演得真切些。
大圣可以闹,但不能太过。
元帅能怯,却太虚不好。
贫道在凡间等你们的好消息。”
“兄弟放心,俺老孙心里有数。老官儿那边,俺老孙自有分寸。”
悟空脚踩筋斗云,风驰电掣。
八戒驾着云,跟在后头,越近兜率宫,脸色紧张极了。
猪耳朵耷拉下来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悟空回头瞧了他一眼。
“呆子,你当年在天庭当天蓬元帅的时候,不是挺威风的么?
怎么如今连回趟娘家都这般怂?”
“猴哥你莫要取笑俺老猪。”
八戒闷声,“俺老猪这不是心虚么。老君待俺恩重如山,俺却……唉!”
悟空难得正经道:“呆子,俺老孙跟你说句实话。
老君若是那等小肚鸡肠之人,当年便不会替你炼这柄钉耙。
他替你炼耙子,不是瞧中了你天蓬元帅的官职。
你这呆子当了这些年的猪,却连这个道理都没想明白。”
八戒闻言,脚步微微一滞,随即闷头赶上。
不多时,兜率宫已在眼前。
那宫阙悬在三十三天之外,朱门金瓦,紫气缭绕。
宫前有一片丹崖,崖上生着一株金柑树,挂着七八枚金灿灿的果子。
宫门两侧各立着一只青石雕成的兕兽。
悟空在宫门前按落云头,整了整虎皮裙,上前叩门。
不多时,宫门开了一条缝,一个银袍童子探出头来。
童子一见悟空,眼睛便瞪:
“是你这泼猴!上回你来偷丹,把俺们兜率宫闹得鸡飞狗跳,如今还敢来?”
悟空嘿嘿一笑:“银角,俺老孙今日是有正事。老官儿可在宫中?”
童子哼了一声:“老爷正在丹房讲道。你有什么正事?”
“你家青牛偷了圈子下界为妖,在金兜山拦住了俺。
俺老孙与他斗了几场,奈何那圈子实在厉害,套走了俺老孙的棒子。
又套走了天庭诸将的兵器。
俺老孙无奈,只得来请老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