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百姓们听得真切,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应答。
那白发老妪磕了个头,颤声言:“菩萨……我那孙儿叫狗娃,还有个叫丫丫,
是我闺女家的孩子……求菩萨记着他们的名字。”
观音颔首:“贫僧记下了。”
那中年汉子扶着老妪,嘴唇哆嗦了半天,终究还是跪了下去。
八戒在洞府深处看着这一幕,猪脸上难得有了几分正经神色。
他传音沙僧:“老沙,你说菩萨心里头是什么滋味?”
沙僧默然良久,只回了四个字:“俺不知道。”
悟空将金箍棒往肩上一扛,站起身来。
来到玄奘身边,见小和尚仍在阖目诵经。
便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:“小和尚,莫念了。
妖怪都收完了,你还在念什么经?”
玄奘睁开眼来,双手合十,念了一声佛号。
悟空瞧见了,那双眼中有难以言喻之物一闪而过。
可待他再看时,玄奘已恢复了平日温和从容的模样。
唐僧微笑着道:“既是妖怪已收,便该过河了。”
众人出了白蛇洞,来到通天河畔。
经此一战,河面上笼罩了百年的灰白雾气已然消散殆尽。
河水恢复了本来颜色,碧绿澄澈,在夕阳下波光粼粼。
河对岸的山峦已清晰能见。
还可以望见一条官道蜿蜒向西。
只是渡河的船还没有着落。
便在此时,河面上忽然翻起一朵巨大的水花。
一只磨盘大的老龟从河底浮了上来。
它探出头来,瓮声瓮气地道:“多谢大圣替俺从水眼深处捞出了太祖遗蜕。
又替俺洗去了浊气。
俺没什么好报答的,便驮诸位过河罢。”
这老龟正是水眼石窟中,那具水鼋遗蜕的后辈。
太祖的魂魄一直寄居在甲壳之中,被归墟浊气困了不知多少年。
如今归墟存在被逐,太祖也得以解脱。
身为后辈,自然对悟空感恩戴德。
玄奘见了老龟,合掌道谢。
老龟呵呵一笑:“圣僧不必谢俺。
俺驮你们过河,也是有件事想托圣僧帮俺问一问。”
“老施主请讲。”
老龟道:“俺在这通天河中修行了一千三百年,始终脱不去龟壳。
俺听闻西天佛祖能知过去未来之事。
想请圣僧替俺问问,俺还得修多少年,才能修成人形?”
玄奘应下了。
众人登上老龟之背。
那龟背宽阔平坦,